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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之战结束后,严狁败军逃回了位于洛水上游的老巢!
虢公为了夺得更高的战功,继续统帅六师悲伤追击,沿途杀入严狁国土境内,将严狁人赶到太行山去了!
在虢公追击严狁的时候,我收到命令继续驻扎岐山关隘,防止严狁余党反向袭击!
这严狁大败正好是分争功劳的时候,好功的虢公自然不会留给我任何机会,北侧战争也没我啥事,所以我只顾自己安逸的呆在岐山关隘,坐等着新的命令到来!
将严狁人从洛水上游赶走后,虢公并没有斩草除根,也没有安排驻军去占有严狁的那些土地,而是迫不及待的撤军回朝求封去了!
原本他是不打算带我一起返回镐京的,但由于周天子下令要让所有将军一起回朝共同接受封赏,他也不能因为我会分他的功劳而将我除名,最后也值得带着我一起班师回朝!
我这是头一次来到西周的都城镐京,这城墙修的确实高大坚固,城里的建筑对比商都城沫来要高大雄伟的多!天子的皇宫大殿金碧辉煌,无一处不显露出都城的繁荣气息,这时代不一样,装扮果然是要讲究得多!
在大殿之上,虢公开始为周天子总结战绩,所有诸侯国公都有功勋安排,就连那个仓皇逃走的刑国公也在凤翔之战里分到了一杯羹,功劳簿上唯独就没有我!我这种没有后台的大将,自然是轮不到分功享勋!
周天子听完很开心,对主虢公连连头称赞,并起身走下天子宝座,亲自搀扶着虢公起身,并给他在自己身旁赐座!
我一声不吭,老老实实的站在将军们的最后面,听着他们在前面嘀嘀咕咕的,我一心情也没!
突然大殿台阶处冒出一个洪亮的声音,他大声的禀告道:“禀告陛下,虢公似乎遗漏了一个重要的有功之将!”
我听完大惊,猛的提神认真的聆听起来!
只见虢公不屑一顾的回答道:“哦?不知挈壶氏大人所的将军是何许人也?”
挈壶氏继续禀告道:“此人便是先王亲赐名讳的郑大将军郑武!”
虢公听完冷冷的道:“哼!郑武只不过是我属下的一名普通将军,他能有什么功劳!”
挈壶氏回答着:“非也!既然虢公不肯出实情,那只好由本官代劳了!郑武乃洛水河畔边陲守将,收到陛下的调遣令后,他带领洛水边关军驰援岐山关隘,可惜当他们抵达时关隘早已沦陷!其他各地的边关军见贼势浩大纷纷撤走,唯独只有郑将军领军进攻,用无数将士的生命铺路,这才从贼人手中夺回了岐山关隘!虢公领军抵达时,正好遇到贼人在重新抢关,虢公在岐山之战的功劳,乃是协助郑将军守住岐山关隘,而绝非是亲自夺回关隘!”
虢公听完大怒,大声的回答道:“胡扯,难道老夫所言是在骗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羞辱老夫!”
挈壶氏没有理会他,继续大声道:“不仅如此,那凤翔之战大败贼军主力,亦是郑将军所部之功!之所有能大败贼军,乃是先有郑将军的夜袭,后有郑将军以一人之力直取贼首!”
虢公听完愤怒起身,指着那人大骂道:“放肆,战场之上诸公都在,凤翔之战乃诸公之功劳,岂非我一人如此!”
完虢公转身对天子行礼,哀求着:“陛下,臣冤枉!还请陛下为臣做主,如若不信可细问诸公,看臣的是否属实!”
周天子听完毫无反应,这时挈壶氏突然大声斥责道:“好你好大喜功的虢公,凤翔之战乃本官亲眼所见!陛下遣我为副将随大军出征,此乃意在监督大军,统帅大人自己将我编排到郑武将军麾下,莫非您不记得了?”
“你!”,虢公听完大怒,但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有口难辩,只得很郁闷的低下了头!
这时周天子突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啦,虢公统军多有幸苦,沿途劫杀贼人至老巢,虢公的功劳天地可见,挈壶氏你也无须多言!”
虢公立刻跪拜着天子:“多谢陛下!”
“嗯!”,周天子了头,随后抬头看着我们这列大将,高声呼唤道:“郑武何在,速上前来!”
……,我听的一惊一乍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个挈壶氏在为我出头争功!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大致听懂了,当初在凤翔撤回营地时,那个和我话的陌生副将,应该就是大殿上的这个挈壶氏吧,这子藏的可够深的!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周天子的权术计量,我闻声后立刻走出队列,大步的来到殿前,拱手行礼回答道:“末将在!”
周天子瞅了瞅我,然后又起身走下台阶,将我搀扶到台阶上也赐座!
回到王座上后,周天子对着我笑呵呵的道:“郑将军果然威武,怪不得先王昔日会亲赐你名讳!如此良将怎可埋没在边关军中,郑将军此次功高居伟,不知道将军大人想要何种赏赐?”
我回答着:“末将麾下有边关军无数,大部分都是昔日洛水守将,他们人人劳苦功高,还望陛下能对他们论功行赏!”
周天子听完大笑道:“哈哈哈,那是当然,这个不用将军,寡人也会赏赐他们的!寡人乃是问将军大人自己,您想要什么赏赐?”
我听完一愣,几年前我在校场错失了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对不能再错过了!于是我大声道:“保驾卫国乃末将的职责,末将不敢贪功!若陛下一定要赏赐末将,末将就斗胆恳请陛下赐婚!”
“哦?”,周天子听完大喜,起身然后兴趣的问道:“敢问将军大人想要娶哪家的女子?寡人一定会让将军如愿!”
我听完大喜,立刻回答着:“杜将军杜梁有一女名曰杜芸,末将早已和杜芸私许终身,只可惜末将出生低微,唯恐杜将军嫌弃!故而这才恳请陛下赐婚!”
“这!”,周天子听完一愣,似乎有难言的苦衷,一会竟答不出来!
我忽然发觉形式有些不对劲,于是我急忙问道:“陛下,莫非是杜芸已嫁他人?”
周天子听完看了看我,咳嗽了一声后缓缓的坐下,然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突然挈壶氏在一侧斥责着我:“放肆!那杜梁之妻乃是翟氏,翟氏作乱罪恶滔天,杜氏一门早已被诛,杜氏女子皆数为奴!郑大将军,尔等功高居伟,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故要去眷恋一个罪臣之女!”
还不等我开口,周天子立刻笑呵呵的补充道:“挈壶氏大人的对,如今那杜芸亦不知去向,寡人就算想法外开恩,也无处可寻!我大周女子数不胜数,王公氏族皆可任将军挑选,待寡人派人替将军去物色几名女子,如何?”
我听完心都凉了,杜芸家被满门抄斩了,她竟然也被卖成了奴,至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自然不能接受周天子的其他赐婚,于是我摇头道:“多谢陛下关爱!末将此生只娶杜芸,其他女子再好末将也难以承受!”
周天子听完勃然大怒,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冲着我大吼道:“放肆!”!
天子之怒非同可,他仅仅只了两个字,大殿上的金刀武士立刻拔刀朝我围了过来!
就在这危险的紧要关头,突然一个女官走上前道:“启奏陛下,郑将军驻守边关多年,对朝内之事知之甚少!将军突然得知度门巨变,难免一时无法接受,故而才失言于陛下!郑将军驻守边疆多年,前有岐山夺关,后又有凤翔大败贼军,将军大人劳苦功高,居功至伟,陛下切勿因而失大,还请陛下息怒!”
周天子听完看了看那女官,竟然真的消了些怒火!他看了看我,对着我冷冷的道:“寡人金口玉言,尔等身为大周功臣,怎可拒绝寡人的赏赐,况且这赐婚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
杜芸失踪,我心情跌入谷底,哪里还有心思跟他理论!
谁知那女官立刻行礼道:“陛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微臣至今还未曾嫁人,微臣斗胆请陛下为我和郑将军赐婚!”
周天子听完嗖的一身站了起来,对着那女官摇手道:“不不不!爱卿乃我大周重臣,何故要这般委屈自己,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况且这郑武性格倔犟,只怕他也未必肯!”
我听得有些晕乎,当我抬头去看那女官时,我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月姬!她怎么跑朝廷里来做官了,怪不得她刚才拼命的帮我好话,这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月姬对着我腼腆一笑,然后继续回答着周天子:“微臣不觉得委屈!陛下您有所不知,郑武原本只是个奴隶,名曰月奴!月奴之意,便是微臣专属之奴的意思!”。
“啊?”,周天子听完惊悚不已,他指着月姬问道:“不会这么巧吧?这郑武以前是月姬大人的贴身奴隶?这不太可能吧!”
月姬行礼回答道:“且不这些没用的!只要陛下给我们俩赐婚,郑武将军也一定会接受陛下的封赐!”
周天子听的有些含糊,他皱眉问着我:“郑将军,月姬大人的话你可曾听到?可切莫辜负了月姬大人对你的一番心意啊!”
我听完一愣,扭头看了看月姬,这个可爱的萧晴又对我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
对于她我无话可,天子之怒不容觑,我只得拱手回答道:“末将多谢陛下赐婚!”。
周天子听完仰头哈哈大笑,连连头道:“好,好好好,这就对了!二位都是我大周重臣,一文一武,你们二人大婚寡人必须要有所表示!既然两位大人都来自郑邑,寡人就将郑邑赐给你们!”
月姬听完立刻拱手致谢:“多谢陛下圣恩!”。完她伸手扯了扯我的衣袍,示意我立刻谢恩!
我自然知道要谢恩,低头道:“多谢陛下!不过末将还有一个恳求,若末今后寻得杜芸,还望陛下能赦她无罪!”
周天子听完大怒,但仔细想了一下,有转怒微笑的指着我道:“好你个郑武,你可真是个死脑筋!行吧,既然对杜芸如此钟情,寡人现在就赦杜芸无罪,这下将军大人可否满意?”
我听完微微一笑,连连致谢道:“陛下英明神武,末将多谢陛下圣恩!”。
周天子听完继续哈哈大笑,对我的回复满意到了极!
随后周天子示意散朝,让王妃带着月姬去皇宫里挑选好的玉器陪嫁品,然后亲自带着我到皇宫里去饮酒作乐!
酒席间周天子对我道:“郑将军,儿女私情之事寡人能做的已经做了!这军国大事乃是真事,不知郑将军对我边疆之患如何看待?”
我回答着:“陛下,那您是想连根拔除,还只是想快速的解燃眉之急?”
周天子笑着道:“此有何不同?”
我如实的回答道:“如若要连根拔除,得要有强大的国势,国势想要变强,首先得要灭诸侯亲统天下!”
周天子听完震惊不已,犹豫了许久后,又问着:“那解燃眉之急该当如何?”
我笑着回答道:“诸侯之军不可依靠,当强宗周之军以霸四方!”
周天子听完默默的头,沉默了许久后才问着:“霸四方寡人不敢想,只不过这西北戎狄之患破在眉睫!仅此若不是将军频频得胜,唯恐镐京告急!”。
这懿王可真是胸无大志,作为周天子,连称霸四方的勇气都没,还不敢想,此人估计很难有什么大的作为!
对于这种平庸的君主,我自然懒得去全力辅佐了,于是我回答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贼寇频繁,当以天下之兵击之!陛下贵为天子,号令之下万民皆戎!诸侯之军各怀私心,不可倚重社稷,陛下何不为宗周募集更多大军,再委以良将,那时又何愁边关戎狄之患?”
懿王笑着头道:“寡人正有此意,不知郑将军愿当此良将否?”
我悲叹着:“所谓英雄气短,末将心思在杜芸,如此杜芸不知所踪,末将诸事皆力不从心,恐难为陛下分忧!”
懿王这次没有发火,只是微微头道:“如此看来,那杜芸想必是与将军感情深如海,将军之心寡人亦明啊,哎!”
完懿王举杯起身踱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天下女子虽多,但知己难寻!杜芸得将军如此垂青,想必她得知后当感恩将军!寡人知道将军今后必会四处去寻杜芸,故而推脱寡人之重任,寡人不强人所难,就祝将军早日寻得杜芸吧,仅此而已!”
这懿王也并非不懂人情,这一番话的他也仿佛感触颇深似的,不知道他的感情之中又有何典故!
我没多家追问,帝王心思不可猜,陪同他喝了一会儿酒后,我便起身告辞,然后带着月姬一起离开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