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恩师冯稷,却适时拦住了他:蕴川,我知道,你一直都背负着你两位兄长的过往,介怀他们的亡故,所以,想要亲自揭露真相。但现在,你大婚在即,你未来的夫人,是当今的昭阳公主,是今上的金枝玉叶,如果你公然现身和陛下作对,那你有没有想过,往后,该如何抹去你和陛下、和殿下之间的这份隔阂?
所以,让为师去吧。
思及此,谢言岐不由得微闭双眸、齿关紧阖,可当他再睁眼时,已是沉静如常。
要知道,他现在和初沅的婚约已是公之于众,在场的人都晓得,他将是未来的驸马,等同于皇室中人。
见此,又有不少人接着附议。
圣人听着殿内的回音,久未言语。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当初他的即位,是民生之所向,
如今,若是他没了威望,也终将落败。
昔日,他不信宋颐。
眼下风水轮流转,是他的臣民,不信他。
圣人闭目许久,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
重审宋颐旧案的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理寺府衙。
虽说谢言岐早就备好了一切,但若是过早地回禀调查结果,反倒会引得圣人质疑。
所以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宿在府衙,帮着冯稷处理一些公务。
初沅听闻他如此恪尽职守,甚至夙兴夜寐、朝夕不倦,一时间,心里不免生出几分愠恼。
他的伤尚未痊愈,便这般折腾自己,莫不是以为,自己真是刀枪不入的神人?
总归他们已有婚约,初沅也不用再有过多顾忌。于是她便让来庭驾着车,径直去往大理寺府衙。
到了以后,大理寺的衙役们顾及她公主的身份,也不敢阻拦。
她随着一个大理寺官吏的引路,绕过值房、行过
,她的回忆,尽管她和来风不过是几面之缘、相处的时间短暂,但初沅的记忆深处,却仍是有着这个少年的身影
当年,若非是来风找到她,告知她身世,恐怕她现在的命运,尚且沉浮浊世,看不见未来。
这三年,初沅始终未曾在宫里见过他踪迹。
她还以为,他是在三年前,那些刺客的穷追不舍之中,不慎丢了性命。
没想到如今,他竟是这般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面前。
来风显然是来为谢言岐送药的。
谢言岐的伤到底凶险,虽说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已经见好不少,但还是不可掉以轻心,以防旧病复发。
见到立于廊下的初沅,他不禁一怔,唤道:殿下。
初沅提起去裙摆向他走近,看着他,眸里浮现些微笑意。
总归他安然无恙,便是好事。
初沅的目光自他托盘中的汤药扫过,随后,她不由问道:这三年,你一直都在他的身边吗?
她话中所指之人,自然就是谢言岐。
来风低眉垂眸,没有否认:是。世子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惟愿侍奉在世子左右。
直到谢言岐身上的余毒彻底解除,他的心中方能释然,再能回宫。
三年前的诀别,初沅因着人事不省,始终没有清醒的意识,所以,并不知晓当时的具体情况。
她只知,自此一别,她和谢言岐三年未见。
再重逢,他见她,如同萍水相逢的陌路人。
直到那日,他在阿耶面前提及他们的婚事,她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那是因为他失去过记忆。
至于为何如此,她全然不知。
初沅几不可见地蹙了下眉。
她打量着面前的来风,直觉他便是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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