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也不顾他的回答,径直上手扒开他的领口,指尖摩挲那道临近心口、俨然快要愈合的伤疤,微垂的睫羽遮掩黯然情绪。
谢言岐躺在她身下,也不反抗。
他望着她,眸里笑意淡淡,噙着几许好整以暇的玩味,和晦暗的情浴,殿下既然心疼,又何必这般折腾微臣?
他嗓音带着克制的沙哑,坐在他腿上的初沅,自然也能明确感知他的变化。她看着他,不免心惊,但还是没有忘了今晚的目的。
她没有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问道:所以,方才那样,是不疼的么?
话音甫落,谢言岐眉峰轻佻,算是明白了她此举的意图。
原来,她是在试探。
试探他体内的余毒,究竟可以撑到何种程度。
虽说初沅已经在来风那里知晓,他因为解除情蛊,以绝情蛊相克,却为此中了余毒、失忆忘情的事情,但她未曾见过他毒发的情形,便也不知,诱使他余毒发作的,到底是怎样的契机。
来风只给她说:于世子而言,殿下便是这味毒。但与此同时,殿下也是他的解药。
来风的话,欲言又止,初沅其实并不太懂。
她思来想去,大致晓得的,便是他身上这味余毒的发作和解除,都和她有关。
至于是何种关联,来风不说,她也只能自己去摸索。
牵手,拥抱,亲吻或者更进一步的边缘举止,他们也有过。
但初沅未曾在此间,发现他有任何的反常。
如此,便仅有最后一个可能了。
思及此,初沅不由得心尖微颤,咬咬唇,小手下滑至他月要际,扣住了他的腰封。
伴随着轻微的咔嗒一声,谢言岐便也知道,他今晚,注定是输得一败涂地。
作者有话说:
痛苦面具,我也不知道为啥我每天只能写一点点
,
可这最后的一步,他是如何都不能这般行事。
他还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但,若要她清醒地看着他余毒发作。
他也不会允准。
谢言岐喉结微动,终是忍无可忍地伸出手,将她那只作乱的小手攥在掌中。他望着居高临下、骑坐在他身上的公主殿下,眸里翻涌着晦暗情愫,他不禁沙哑着嗓音问道:殿下当真要如此?
初沅塌腰俯身,伏在他胸前,如云的乌发微潮,带着淡淡的馨香,铺散几缕在他颈间,扫过细微的颤栗。
她枕着他的胸膛,抬眸看向他,问道:难道,谢大人就非要等到新婚之夜吗?
这一关,总归是要过的。
况且,他现在的状况,也骗不过她。
说罢,初沅侧过首,温柔吻过他胸前遗留的那道伤疤,轻声唤他小字,蕴川
她吐息如兰,谢言岐的心口也不由得随着她的呼吸,泛起心悸难耐的酥麻。
他还是头一回,听见她这般称呼他名讳。
不同于至亲、同僚的对他的称呼,这两个字萦绕她唇齿间,缱绻着绵绵的情意。
谢言岐敛眸看着她,棱角分明的喉结不停提动。
他胸|前微震,终是无奈地笑着,捏了捏攥在掌中的小手,那微臣的命,可就交到殿下的手里了。
初沅得逞地翘起唇角,柔荑自他手里抽出。
她直起身,再次仗着姿势的便宜,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谢言岐索性认命,单手枕在颈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
他的目光灼灼,反倒是看得初沅心里有些发虚。
她在他的逼视之下,扶着他,缓慢坐下,瞬息之间,不由得软了月要肢,乏力倒在他怀里。
澄澈的瞳眸也禁不住泛起泪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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