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似乎沉默了一瞬,然后下一秒,被紧紧锁上而且质量极好的门“咔擦”一声被□□。
当门完全打开时,露出了时昕的全部身形,紫发紫眸的雌虫站在在门外,看着呈现在他眼前的无比糟糕的一幕。
雌虫的脸上明明没有表情,却又像是把应有的表情遮盖住了。
如果将那层伪装撕开,里面一定是极其恐怖的。
亚雌如同不堪一击的猎物般,心臟极速跳动着,那种极致的危机感让他瞬间脱离了原始的本能。
什么来自身份高贵的高等级雄虫的诱惑,什么偷情的刺激感,所有衡量的利弊以及由大脑分泌出来的一系列化学物质顿时烟消云散。
费里曼已经顾不上自己被别的雌虫压着的不爽感了,他得赶着在这个亚雌临阵脱逃前将他的剩余价值全部发挥出来。
于是故意当着自己雌君的面大声道:“你怕什么,他是雌君我才是雄主!雄主在外找虫天经地义!”
时昕一边听着一边闲庭信步地朝他们走来,水晶般的紫眸在亚雌身上轻轻扫视了一下。
就一下。
亚雌慌不择路般起身,下一秒猛地从床上重重跌落下来,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殿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殿下——”
费里曼一双冰蓝色冷冷地看着时昕,然而眼中笼着一层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水雾:“你来做什么,雌君守则可是规定了雄主在外面找雌虫,作为雌君没有干涉的权利!”
果然,平时对我爱理不理,当着你下属的面给你丢脸的时候你就急了是吧!
时昕一脸受教的点头,“所以,雄主,您找这个,”他指着哆哆嗦嗦的亚雌,“是要做什么?”
时昕眼中充满了一种“没想到您居然还喜欢这样的”意味,加上一脸质疑雄虫品味的表情在亚雌和雄虫之间来回游走。
看样子,并没有发生什么。
[
,后毅然决然地夺命般朝着门外的世界狂奔。
楼下。
金碧辉煌的大堂酒廊里,明明灯光和色调都呈现出暖色,却让希尔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窟中。
寒得刺骨。
“希尔,你今天一定是身体不适吧,不然就不喝了吧。”
伏恩举着自己空荡荡的酒杯说着,而他为希尔斟满的那杯到现在希尔动都没动。
以希尔ss级的等级对周围贵族军雌们的冷嘲热讽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他哪来的身体不适,不喝就直说啊,装模作样就很讨虫厌。”
“刚才殿下敬的酒就喝了,自己平民朋友敬的酒就不愿喝,啧,真不愧是隻巴结皇室的虫子。”
“自从这个希尔做了三殿下的雌奴后不是一直对他这个朋友理都不理么,唉,这些平民虫子啊”
希尔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身边虫子们的想法。
曾经,他见识过各种走投无路而穷凶恶极的虫子,也见过各种凶狠狡诈残忍无比的异族。
但现在,在这个被整个虫族输送着血液供养着的母星,面对眼前这些出生高贵衣冠楚楚的贵族们,却让他觉得比以往见到的各种十恶不赦的虫以及虫族所憎恶痛恨的异族还要令他胆战心惊。
所有的虫都厌恶他,所有的虫都在逼他。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下了怎样无法洗清的深重罪孽,所以此生才要来承受这一切。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以来都是。
压断情绪那根稻草的从来都不是此时的这么一件事,而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不堪重负的沉重压迫。
希尔觉得自己真的好累。
于是他举起了那杯斟满的酒杯,杯中色泽鲜红,在所有虫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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